苏门先生:自白派胡言
作者:哑石
寒暑不常,风波寡淡。
近来,梗着脖子,丢了意义感。
在其治下埋头干活时,
譬如,吮吸沙尘的点点潮湿,
或在小腹上画只绿孔雀……
那会儿,也知晓是幻觉。
可即使杜撰,仍有快慰可言。
如今,连向幻觉张望的兴致都没了!
还提劳什子精致学问呢……
“是个粗人,就别弄丝绸了!”
试试提起自己,砸向诡秘镜子:
圆额头。一点峻伟白雪。
睡眠擂残鼓,突兀多变幻——
破裂之处,更有锋利的斑斓啊!
当然,细水仍会倾身杨柳,
你绿着,耳垂蜂鸣,想不起,
也不必追问:为何?这动荡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