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

像过度曝光的相片

看不清表情

尽管这样，我还是想梦见你

哪怕是一个平常的日子

——我们把凳子翻过来腿朝上

旧毛衣拆下来的线绕成环状

洗干净了再一人双手撑着

一人缠回毛线球

你一边熟练地动作，

一边寻思着新图案

有时我手酸了，就换脚

你只是笑着摇头

继续手上的活计

有时我会盯着那盆水很久

并不脏只是染了毛线的红，蓝和棕色

舀在手心 好像还是无色

有时我们聊着过往的人和事

更多时候只是一递一接

手指都不会碰上

整个上午都可以这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