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来关于驰骋的想象:气息的吞噬
作者:槐蓝言白
我驰骋阿驰骋,小豹子心脏,有滚烫高温。小妇人
在垂泪,星星发亮,小小蜂蜜茶是黄金和碎屑的组合。
甜味飘进人生。乐器厂、糖厂、动力机总厂,驰骋阿,
美学象雨遍洒里外,汗珠的香味比我本身还要香。
它们先滴嗒着坠落,后来是汩汩流淌。下游的人
用食指蘸了放上舌尖,呀,他们说这是泪水呀。
可气味为何是香甜呢?象扑面而来的小马奖章,
象一往情深念念不忘,象心有所痛人有所梦的颤抖……
是小豹子的紧张吧,小妇人不垂泪了,听巴赫,自洽,
我问她“我只有39岁,为何不能给银幕公主写情信?”
“40了,因为电影上的美人越来越小,小到无法称为美人。
有天你老无所依就把你埋这,你看这里到处都是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