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的思维
作者:杨寒
用星光和幻觉可以洗涤什么?我微微失神,倘若一百光年外
,极近的距离极大质量的陨星压迫我,迫我从容看见,假如空气中
沉闷的死亡不在设想之内,那有机的花朵枯萎。
都市里的某条街道上,有两个路人相遇,点头:“是有那么
一段时间没见面了,你好吗?”在此,我们试着不过问性别。
用星光与谎言拼图,即使最破碎的梦幻片段,我微微失神,
看见月光照亮小岛东部,海涛,山巅,某种神秘的图腾,那些有距
离的信仰,我决心去爱而我想月光同样照亮我的发,灰褐色的发和
沉默发亮的额头,假如、假如月光如山洪在此刻爆发,在过去和现
在的时刻抵达,大规模的叙事结构将我们淹没,是的,将我们淹没
在不同时空中,距离存在,而我们依旧。
我微微失神,试着被迫承认 ( 跺着脚步但默然承认 ),有
两个路人相遇,在我知觉的末端,那些关于些微痛痒的觉悟,冰
雹在三月形成,去矣,你以悲哀的美丽承载我厌世的思维。
去矣,你以悲哀的美丽承载我厌世的思维。假设,是的,我
再度假设就算是下个世纪那两个路人还能够在银河的彼端相遇,
操心,关切,久久徘徊,窗前是该有一只宇宙蜻蜓停留在地球最
孤独的花朵之上。
月亮黄色的哀戚。
你厌世的美丽运行我悲哀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