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民大学
作者:冷霜
两对红白隔离墩把低音区延长到
楼群深处,草坪仿佛发廊里的杰作,
修剪成年轻经理的进取型。台阶上,
几名迟到者匆匆点头,十二月,
周末,长椅空着并不因为气温。
不同的笔芯流出相同的判断句——
不同的手指为同一个秃顶疼痛——
在阶梯教室,偶尔有一两个
突然厌倦了,突然从汗臭里站起来,
摔开由一只鹦鹉讲授的反映论。
但是愤怒多像从刀鞘里拔出的
一场浓雾!沿着树篱慢慢地走,
远远能看见车辆、人群,巨大的
蓝色玻璃钢如同啤酒肚的上帝
度假之后,丢下的一副墨镜。
仅仅出于犹豫,通向高空
似乎竖起一座神圣的窥视的塔,
那么又算得了什么?如果一样是
绕圈子,当你脚蹭着地,鞋底
好像反复描画着一个铅笔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