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莺
作者：杨于军
两只小黄莺
已经和我们一起三年
准确地说是
一只破笼飞走了后补了一只
另一只（或者是后者）老死后也补了一只
总之它们始终沿用同样两个名字
很快感觉同样亲切
它们人生的变故仿佛对我们也没有很大打击
只是最初难过了几天
多么熟悉的神态和动作
在竹制栏杆上跳跃翻飞 梳理羽毛
它们大多相互曼声细语 婉转啁啾
提高嗓音一定是警报或呼救
没了食物或水
有时是蟑螂等异类的进犯
这样的叫声会让我们立即冲向笼子
被需要的心理得到满足
我们经常交谈
语言不同却可以沟通
想象它们的想法
或者模仿它们 就像给动画片配音
用它们的身份彼此鼓励或取笑
如果家里发生了什么
有人做了错事或什么东西不见了
必然会说是小黄莺干的
更重大的事件就是关乎鸟命/鸟命关天
它们和我们作息一致
是我们在家里活动的全程见证
清扫 做饭 批改作业
阅读和写作时
偶尔抬头望一下它们
似有会心的微笑
它们随着播放的音乐歌唱
电视音量太高
也会大声抗议
陌生人来访让它们不安
介绍认识后慢慢接受
出门前还会嘱咐它们不要争食
不要为琐事打架
回来首先是查看它们的情况
两只黄莺
已成为一种牵挂和安慰
像那些书籍一样
一种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