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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愿望是匹野马

作者:顾偕

由此,在至尊的习俗

坠落的那一刻

人的寓言便从天性苏醒的阵地

旋转起,向往

冒险的紫光

光明的古曲通过那此

并未结束的遗骨

潇洒地吹拂着流浪的风景

使已往虚弱的命运的战士

开始感受到

开裂的地狱,不仅仅

都是无力的告终

愿望的野马,应和着

沿途淡而宽广的发芽的影子

毫无体系地表现着

粗犷的心事

它以飘散种种离情的鬃毛

掠过随时将会倾倒的

市嚣的壮丽

又以一种饱含

对前程的黑色陡峰

能否会有再生的惊骇

使劲躁动着冰凉的深情

征服,代替了它的回忆

且以更具体的

发现了什么的缥缈

抚摸起它交织着破灭的

振荡的曲线

从而使得这匹愿望的野马

在致力一种豪迈的谋生时

不会因无度,而

潦倒于希望的绝境

所有描摹表层旅程完美的谎言

都该收场了

在一切由人工所茂盛的目标里

咸涩的格言,和

潮湿的名人的青砖

正在咆哮着苛求的

愿望的断裂层中

剥落

是的,没有什么是非得

要你心中的这匹野马

急于消化什么的

耸立在石缝里的手

它们无法涌出,书籍

那密匝着悲观的价值

也没有机会,再将

一种屋檐下孕育的

倏然欢愉皆白的陈词的牧羊女

强嫁给年轻的自由

愿望的野马在万象森列

荒凉的文明的空隙穿越

苍沛的气势

不是为了能于这

纵横着愚昧犁沟

而忘却挑战的广场前轰动

却是不计私利的,为了

那些一一被权力吞没的思想

来不及光大的

表达

就这样

就这样忠实的钟声

终于敲响了

在这考验人类灵魂的片刻

片刻的世纪末

成熟的天穹以极度鲜明的蔑视

首先除去了千百年来

强固在生存者周围

不该经受的迷惘

纵然人所理解的

黑暗的音乐

还在繁琐的倾泻

但那可爱的

于追随一种发展的步履间

兴起的新的眺望

天赋般迅速地冲击着

一切崇尚眼前实际的裸体

任何恪守本能的美德

都将在今天,这场

石器时代就特有的

宗教感的熏陶中

发挥出它灿烂得被忽略的

愿望的体重了

如同一匹野马,倘若

不跨过生态学的栏杆

它的属性无疑就将

弥漫一种

毫无深层走向的服从

激进的灌木丛,曾经

确实吹乱过不少

均匀的不满

可这并不妨碍愿望的野马

挟着撕破所有静物的勇气

继续奔往

没法丈量的明亮

你看见过

由真挚的次序普照着的

地面以外那荡漾在

人类童年游戏间,迄今

完损无缺的自信的景色吗

你梦见过所有这些

在你

偶尔不知向谁说话的眼睛里

与自己阵阵交谈着的

一种无声的轻快吗

千年才有一次转变的,那种

智力的红枫

簇拥起我们荣誉的落日

仿佛就在我们愿望的史诗

嘎然停顿的那一刻

猛地又把姗姗的意志

推入了生存的高潮

哦,让那些

安于被失落抚养的玄思的琥珀

静悄悄的就在它,再也

不想冲动的自赏的泥沙里

维持那种

所需追悼什么的仪式吧

这类不会被末日和来世

打搅的辛苦的木偶

人类改变现实的事业

对他们来讲,就像座

强迫给小丑的

伟大的坟墓

捍卫开阔的雷电

此时已完全

在愿望这匹野马的周身

尖利地疾驰、跌闪

一如风势

滚动着空灵的平衡

世界因了还能遇上

这样一个雄劲的思想节日

而不得不推迟

毁灭的浪漫

所有被昂扬洞察的体贴

喷洒过的信任明天的后代

你们应加倍的记住

一切问题的阴影,永远

不可能愈合一切无题的悲剧

唯有深深潜入因素边缘的

机敏愿望的野马

才会伸出它

逆流而上的色彩

将翻动着烙印即将窒息的爱情

统统带往

创造之母为极限的顽强预定的

大海的摇篮

那是个渗透着柔韧统治的

钢的星座,你们啊你们

都将在那驱散

灵与肉的表演

且于分享思维胜利的时刻

永久主宰

不必再答复什么的

时间

也许真有一天

诞生,不再意味着疯狂

压倒无耻的颤音

将引导所有的感情

穿越恐惧

陆续到达人类最初常见的彼岸

美的森林在我们手中的温度里

滑落背负的叩问

过于的震撼,逐个

收拢无人知觉的密码

只等喜爱象征的诗人

来轻拨那

永不孤独的认识

开阔和婉约,会被

人民认作是最好的

精神日出的

而在一个更远的范围

有一种更好的方式

将会使人类的往事

都分解成愧于炫耀的地基

当一匹匹愿望的野马

完成了它们千秋的旅行

新生的灵魂的秩序

便会立即告诉

先前所有的幸运

河流,是怎样的一个心脏

百川的想念,又是

如何必然的一种生动

是的,任何深刻的战役

自古迄今都没法保证

倾向同等的和平

我们在一切上帝弃物的触摸下

迷失得太久了

以致被无数袭来的冷僻的怀疑

破坏了

贵族般沉着的嗅觉

哦你看那再现的诚实的铜铃

以我们熟悉的坦率

卷过被继承麻醉的头顶

在我们依旧裹着

似乎还要信守什么的荆棘前

飞落于地

且用它代替迟钝

寻找崇高的热忱

打量起每一个

隐瞒了自己入口的

他人的伐木者

摩天的石屋不会向我们,挥舞

欢乐的比喻,正像

沉寂的床

也不会对我们泄露

运动在商场的猛虎

如果你不在乎自己的呼吸

是镶在早晚难以移动的

版本上的一种骚动

终有一天,那么

刺骨的怜悯

只能使你窥视,抑或

自己没有那匹愿望的野马

也因此没有的

青春的祝福

掌声没有响起

无论何时

审判幸福的实践的高峰

都会以它在绝非虚构的风雨中

磨亮的胸怀

阻止和盖没

芸芸众生的兴奋

巍峨的规律长者

不会表彰我们什么

愿望的野马,只是

层出不穷的喜剧的变故里

一个永远出走的观众

当那些,所有

并不懂得动机的稀薄的血

聚拢在布景殷红的正午

各自梳理着

一去不返的批评时

与此有关的另一种执着

建立个性传世的工程,才

刚刚开始

你从来没有过失败

你跌宕多姿的肌肉

始终

积储着

投掷愿望的新鲜

人道的缺陷和进步的转折

使你的品质,游历了

金属的长空

抖落奉承的缰绳

把自己放在永不动情的

与神秘格斗的中心

你照常愿意生活

愿意站在

无处藏身的精确的地震带

接受危险的仇恨,及

仇恨以外还会呈现的

人类并不感到紧张的

真理的大陆

总有这样的时候

鸟鸣乍停

永久的反常

又会似蛇一样规矩地盘绕在

我们正待调整的憧憬

愿望的野马不是不会笑

在与笑颇为相似的赞美中

而是无法汲取,那种

有意盲目的逻辑

最后的过渡

依然是背弃惰性的过渡

不尽地怀念无梦的始祖

人类,则将被疲倦的土地

无期的流放

流放在土地善于摇摆的收割

再也尝不出岁月的

滋味

你是否在通往失去的乐园

你是在试图于天明之际

忘掉被否定解放的泪水

进而跟随愿望的野马

去朝一片衰草的生命王国

远征吗

象形文字的世界

为我们的理智,任意

布置了一个似乎壮美的屠场

你能克服经验的死亡

率先投入

中止解救自己的

那场公开的牺牲吗

哦,人类人类

在所有循环往复的观念下

强制性前进的

荒谬的后裔

你们被一系列彷徨的语链

重重锁住的傲慢的修辞

该如何将那,早已

被虚无抛入折中深渊的呐喊

继续对自己困惑的前景

展开呢

上帝的力量容括 了

每一演进的核心

我们的尊严,看来只能

于使劲陈述生活的夸张中

恢复枯竭的和谐了

若是信仰能代替,我们

接近尾声的分裂的思想

任何愿望的野马

定会在一种

友情忠告的荫护下

选择昔日

未曾感到过的神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