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程长庚先生

锣鼓声急，北风紧。

你演你的戏，我

拆我的台。

你演你自己——伍子胥、岳飞、鲁肃、祢衡……

英雄气短，美人落泪。

演着演着江山变了，演着

演着，风雪连天，千里孤坟

跪着桃花面。

幽咽的弦，短促的鼓。

你怆然开唱，

高亢雄沉。

美娇娘原来是糙汉子，大老板

原来是尊称。

每逢月明星稀，纪念馆前的榆树

便唱道：

“不惜一身探虎穴，计高哪怕入龙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