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
他的影子忧伤近似头发融化的红光
重叠三个十年前的人重新搔痒
下雨以及正在下雨的气味他倒立在对切的楼房上下雨
谁传来一杯水添加了水他拆卸他的手臂他在清晨的时候折断树枝
七个人目睹一只鸟从出生到泥土和他无关他只是正巧在那里
几个夏天用来清洗以及怀旧并用不着可惜
那是一只鹿的工作,针和花纹
有些叶子感到躁热的时候他模拟迷路的时候光影煽情地误导他
他模糊了日期那间切半的房子以及沙
他知道那是更遥远而滥情的光线他摩擦自己的角
有人拿来一杯水添加水他羞愧他粗糙的舌头不断咀嚼
他记忆里面完整的楼房对切时抽拔出灰色的丝他无法言语的刺痛
七个人站在丝上面四个人掉下来之后他们三人先后离开
他吞下不少塑胶他的脚步摩擦脚步
他有一种螺旋的纹理他抓痒的时候水波那样清澈
那些针抖动他鹿的蹄子上草叶的泥土他被一些杂讯干扰
那些人七个四个三个十年来没有语言他们没有交谈他们有人在东方
那些人都曾经看见一只鸟他们都在皮肤上雕刻但那是十年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们都还只是很小的鹿他们摩擦过彼此蠕动的角
在那间房子里面沙和光影他们感到炫目他们的痛清脆而集中
他们毕竟都太年幼以致容易忘记
塑胶没有消失他们的肚子里面他们迷路他们的塑胶可能彼此传呼
不过那都只是可能他们十年没有语言七个人四个三个谁都不认得谁
某些元素性的气味和雕刻他们在东方可能擦身而过他们好像擦身而过
他们看见影子的头发那头发融化的红光他们都用草叶清洗自己
他们十年没有说话
他离开东方的时候提到一种香味他后来想起来特定的树叶品种
清晨的时候水添加了水他的舌头滥情地蠕动他胃里面一些塑胶的细丝异常甜美
他那些灰色和纹理他喝下嚼动的时候很容易渡过一年
他的七个人四个三个没有语言的十年他听见树枝他们都站立着
他们那时是很小的鹿他们蹄子上面的泥土容易更换
他倒立他和另外的角摩擦的时候他略过纹理他知道那是孩子的事情
他的夏天已经用不着过分清洗他们的影子各自有自己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