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三章
作者：曹葆华
其一
一石击破了水中天地
头上忽飘来几只白鸽
一茎羽毛，两道长虹
万里外有人正沉思着
是梦，是晓星堕落天边
拾起影子再走入重门
千万个巨雷脚下停歇
半撮黄土，两行清泪
古崖上闪出朱红的名字
衰老的灵魂跪地哭泣
其二
怎得有一方古镜
照出那渺茫的前身
是人，是鬼，是野狗
望着万里的长空
一轮红日突然陨下
破袖遮不住手臂
腋下吹起漠北的冷风
摸着黑夜爬上山头
脚边有彗星闪耀
是梦，是自己的泪
其三
设想自己游历乱山中
掉了身边古怪的钥匙
归来开不了一椽茅屋
安放下无边空漠的心
（还有多少白日梦
也闪着各样颜色）
设想又怅然回到山中
遍门路上的一草一石
露珠闭了闪亮的眼睛
森林不吐出往日话语
（只有山半的墓碑
锈上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