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巴别塔

病毒，让全地重新成为巴别塔。

它不分种族地攻击人类的语言，

我们都能轻易地辨认每个尾音。

比如，此刻在两个半球说的两件事，

可以被捏合成一个浑圆的球体，

再不会有切割的断裂面阻挡视线。

球星戈贝尔在感染病毒的几天内，

已将嗅觉和味觉囚禁在巴士底狱。

这麻木的神经多么像一群武汉人，

他们在殡仪馆门口排起长队，

数月来，泪水的纪念碑已崩塌，

认领亲人骨灰时泪腺已成枯井的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