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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疼痛诗学

作者:赵俊

“在奥斯维辛之后,

写诗是野蛮的。”

除非是,那些词语的箭簇,

对准异化的城池。

对着刽子手的狞笑,

卸下抒情天然的盾牌。

除非他在清晨和夜晚,

都喝了一杯黑牛奶。

除非锋芒的笔尖,

长出了忏悔的霉菌。

在灾难的冠状面孔前,

请不要喂养野蛮的同情心。

廉价的眼泪在空气的牧场盘桓,

它能变成真空包装的营养液么?

关闭的城门会是细胞壁么?

隔绝的社区会成为分散的孢子么?

来年,它们还会留存太阳的掌力么?

无限扩张的病毒还没成为熄灭的炭火。

让这些诗句继续蓬勃地滋长,

让蝙蝠黑色的封印横亘于种群的藩篱。

情绪的蓄水池在密封的疫区积聚,

它将要漫过被颂歌入侵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