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妈妈

最后一出戏

在急诊室演出

只从去年底演到年初

很快

就下台了

身上插着几根管子

青衣、花旦、小生全唱过

然后您走了

华冈路的树

都满含露水

我们心里也都起雾

您走了

台北不会注意您

世界不会发现您

平凡的瘦弱的背影

但我们永远永远珍藏

您走了

独庐仍在我们心中

老师住在里面

您住在里面

仍写字，论学，唱戏，抽烟，小吵

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