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之线
记住游泳的动作,但不一定非要在这里。直觉的漂移软得
没有了速度,像死熄的湖,一个人因眺望而变得辽阔,他
的影子蜕化成缝在线上嗓音,并存在了登陆与溺水的痕迹
在符号下面:一个错误的角度,埋在肉体的瘟疫和推力沉
没于幽暗中的水域。在一次渴望宇宙,你攥紧的拳头,我
能看见浓缩着的交叉的肢体在我们经过时逼近,仿佛某种
违禁,它开始通宵压迫。我们永远难以绕过死亡的海面正
如我们是这个时代政治的孩子,你喜欢这儿,你来到这里
你迈着政治的步子,你用政治的眼光去反叛一个国家的政
治,你用政治的染色体获取你政治的意义。你想了好久你
没有去修道院也没有流放和庆祝游行者的队伍。我们在屁
股大的酒桌可以年复一年地争论桌子的形状,可以在世界
的肚脐眼上来回地穿插这个世界,穿着我们奇特的鞋子为
什么。你可以坐下来,有一张椅子就够了,但是你眼中的
客体却不是礼拜五椅子的客体,它只需要木板钉子就够了
或许还有其他原材料。我并非要成一个灵性的人不可,我
纵情喧嚣的争论,我在漫游,嗯我更像一个观众。在深圳
我过着安静的日子,在周遭的人群我听单音节的乐曲,如
果你冷不丁的问一句你是谁,哦我是严正我有一副失声的
罩具。在郊区的,我可以孤零零定拴着,站在静默的河边
我可以言夜晚是上帝补过的黑,或者曰青虾也是一种夜晚
要是我在狂傲一点,我的名字叫严正,其实我的名字和上
帝的名字并没有区别,只不过是你赋予了上帝特殊的意义
在早晨五点钟,我开始有一种高度饥饿,当你的胃部慢慢
脱水,在两片肺叶之间可以清晰地看见伤口,我们。我看
着肮脏的街道和垃圾工人,时间再长一点是货车货车货车
所以我也保留了去修道院的想法并致力于沉默。靠着错觉
而活着也为何不可,你的脑子里装满错觉,累了可以不去
想恶心的旮旯,你躺下来休息,你曾经旅行过。在新的名
字里,如果你来了,听到鸟鸣,你踩在地狱的对岸,你在
一个尚未阐明的岛屿上睡觉,这么多的辞在发生就像你对
匿名邮寄来的信件产生了本能的兴趣。情况总是这样,一
扇未发现的门,是不是要比一扇开启之后的门重要,我情
愿不讲,因为我总对他有不稳定的渴望,因为我希望我在
那儿,而不是你给我指定的位置。在那里,你可以从终点
读起,在下一页你可以按原路返回,没有进入的人也还来
得及进入。在那里,我可以写我自己的名人传记与墓志铭
以加深今天的寂静。今天有着今天的意义,如果你游到我
盲目分泌血流的中游,如果你说你撞见今天的蝎子蛰了你
的嘴唇,请你原谅我用嘴唇上今天的愤怒去反击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