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完全倒空

你日益感觉自己像是容器

而非内容

内容变换

从未完全倒空

每一种都会留下痕迹

在底部或者侧面

和其他种类融合

时而自足

时而迷惘

所有试图倒空的努力

都让那些内容更加坚实

仿佛他们也在努力

成为你的部分

而你只想存在

没有实体

从一个生物或非生物飘浮到另一个

附着

感染他们的气息

离开

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