栅栏
作者:余真
如果它作为一个喻体,你将不能看到
绣球、龙舌兰如何亲吻褪去的木纹。
布尔在栅栏的一边,因为浪漫主义,他告诉妻子
枯叶是蝴蝶的标本、田野是土壤的襦裙。
他喜欢抚摸妻子垂柳一般的身体,
熟悉河岸的潺潺,山洞中的钟乳石。
但她已经在一场激烈的战争中死去。微风真正吹拂着她长出的草地。
他总有一个可以被劝降的魔鬼。在七岁时,父母的家庭暴力塑造了他。
他的老师曾在课堂上谈及破窗效应,在初二的那个夏天
说他是一无是处的草包。为了反驳,他去过一家床板
咯吱的妓院。将第一次赎去。从此他迷恋
孤独的被褥,用晨勃问候,窗台死去的干花
这些蓝色、粉色、金黄的尸体,我们管它叫做“满天星”。
他年青时的肾衰竭。灼热的牛奶变成透明状液体。
再也没有人愿意舔食他粗壮的早晨,分享一个毛头少年的困惑。
他在栅栏的一边,孤僻使这里成为了一座监狱。
我们在他的眼中找不到栅栏,我们不知道他在栅栏的哪个方向。
在这个昏暗、潮湿、密不透风的夜晚,
那双迷惘的双眼,到底在等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