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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园中

作者:炎石

践凄草而过,无名氏往和平园而去

有大管声自艺文馆四楼底小房间传来

饱满又断续的大管声哦!为何翩翩

于此时传来。此时,夕光正打在南边

最高的一棵水杉上,好瘦、好瘦呵

已有冷绿冷绿的二月兰在那里埋伏着

已有无数寒鸦、灰鸽在那里埋伏着

多热闹多冷清的和平园哦!有人茕茕

自南而北,沿着曲曲与岖岖底甬道

推着一首才作底诗,敲开一扇秘设底小门

在一张坐满了白色鸟粪底石桌上

他停下来,那桌面瞬时变化成一幅画

有渊明坐在黑色的石头上,被一些

白色底小野菊包围着。而更大的埋伏

在树上,在渐望渐远底苍穹里

久未饮酒底他,突然想喝那么三大碗

欲以酒后之狂言,敲打这冷丁丁底

生了锈底却又不肯罢休底叽叽与喳喳

这是在歌颂祖国,还是在歌颂秋天?

而谁,又能把他从一群鸟中分辨出来

当小径也识得他的寂寞,就变得

更加悠长与曲折了。行行,复行行

多少次了?白蝴蝶早已买马还乡

至今也无一个梦来。真让人思念啊

还要于这故城伤心多少日可离去?

又十月了啊!多少十月像仇人一样

揪着我的头发啊,一言双泪流呵

一夜风雨过,那与愁绪等量底落叶

竟把这园子铺排的如此令人难忘

他沉醉,不知归路,被批评为荡子

小女孩骑单车笑语而过;好快乐啊

有情人亲热于暮色深处;多幸福

老人三四五,背手而立,聊着天气

树上底鸟儿,你们都热闹些什么

二月兰不声不响底捧着落叶睡眠了

此时孤独,就甘领那永恒底孤独吧

而谁说:在未有嘴前,便有了那低语

好低好低的低语哦!无名氏孑立进

一团巨大的荒芜的冷气里。一只蟋蟀

清了清嗓子,“咕咕、咕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