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
作者：寄忆
从土里钻出来
我就是说话的树
不说话的
那就让他们变成房子
和没有墙的棚子
我呢
则长出红色的叶子
被阳光簇拥的无数个民谣
千言万语的故事
我的另一段身体
在地下
藏着土的秘密
我的根伸向童话世界
而泥土和房子
是与此无关的小节
对于我的成长
你不必惊讶
我是树
一棵说话的树
如果你去拔
用尽生平的力气
我就会倒下
或许就这样永远地倒下
或许
有那么一只无辜的鸡
会走过来
它以前飞不上树
但是今天的我躺在地上
我们在一起
就是一个动人的故事
根还在地下
沉默不语
一只无辜的鸡
安详地走来
绕我一圈就这么走掉
难道它还会
回来么？
我听见了我的梦
或者
让我就这样耸立
不要倒下
不说话
思想与黑夜的摩擦
就是火花
就是成熟的果实
其实果实已经挂在枝上
一个一个的
故事
它们是
永恒的种子和
无人知晓的文字
树下
那只不能飞翔的鸡
回来了
无声地走着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