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衣物

到家按铃，推开门

女儿披上熟悉的围裙

做好一桌的饭菜，等我回来

整个夜晚，天空很沉

我都在房间床边

抽着烟，对着窗外凝望

门不知何时开了

女儿穿着她穿过的睡衣，走进来

静静站在我身旁，说

“爸，你又在想她了”

她蹲下，把脸心疼地

贴在我的腿上

我冷颤着，低头看了女儿

渐已成年的身体

发现宽松间露出的

蕾丝边的胸罩

是五年前，妻子去世时

常穿的那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