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内外
作者:后商
生活支起四只脚,在湿茸茸的花园,
它顶着方圆,几粒,冰河已萎缩成石头,
这神、邀请白猫的圆,一影枯山。
乌鸦带来了上浮的空气,鹤嘴锄扼住玫瑰田的喉咙,
柔软的尘垢爬行着厮杀,覆盖太阳的是身子?
还是树木?发泡的躯干;下沉的裸体。
抑或偶然雨来?蝴蝶翻滚着嚎叫,
在睡眠的漩涡激情涡心,正午的子弹,会呼吸的子弹,
流着热泪的子弹,联动的,事物的,尽头的。
从那支雏菊中撤出来,从客体中撤回,
心驰于奔跑在毛草草的世界,尽管从未听从“之”,从未让颜色复活,
这么墙壁的光,简单、残酷,我说你不听,不到;雪人来了,再次。
植入更多的失败,我的早餐,植入更多,
客从热中来,客从(中心)来,小情人你早已肥于杯盏,小情人你在镜前探入花丛,
我们播下的作物骚动着,玻璃沸着机器的火山。
粗糙的茶备好了,夏花插美惠里,问道破旧,空间走了,褶皱来了,
在美的奥斯维辛中,谁注视这具必然的尸体?死亡在内部敲打着墙壁,
高蹈着躯干,生命、在外部;死亡,落生在,生命里。
侠客枪杀了信使,意义花光了所有积蓄,冻僵且焦,
暴乱躺在藤椅上,温习幸福之作为自由,欲说还休之事千结了玲珑的心,这你是?这我是?
我徒然只记得你是我海中的鲸鱼的瞬间,甚于爱,谁卑微地爱。
我等候你,缺席者,一如春天击碎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