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人。手记
作者:槐蓝言白
河流不仅属于北方,它在某坐山前快速
转弯,人心一紧,便深入他人的饮恨。
郁金香般,巫言般,呼朋引伴的联想,
台词若太大,人心就要改成全景。
一场信风迷漫,暑透衣衿,又感觉这夏天
过得像冬眠,色如春花落瓣如雨,还有车辙。
到底也是不需要乒乒乓乓的喜事,
若虚意弥坚,到底不怕一败如水愁书一纸。
鲲鹏图南,汉子们看过来,一只氢汽球
在空中扶摇后破碎也可能是理想的破碎。
要说清贫而林荫迷人的美好,
也只能是故乡和充满抱负的八十年代。
叙事好看,是因为好奇好看,
然相看两不厌的,真的只有敬亭山。
打牙犯嘴的人一会就抱在一起以牙还牙了,
胸中有大自在,不说话还是太静,无垠的未来。
谈起越狱者安迪是个人精,他哀而不伤,
还有赞美的愿望,这就像我正在赞美着呀。
好感情来自于常吹捧,吹嘘使牛逼阴风阵阵,
切记谨慎于同类场域的难以兼容。
寡淡是现状,新火煮新茶,
云雨高唐巫山暮,几处拥年华?唤她,
“我在呢”,情话酥人心啊,迷谷的沉香,
她的泪深夜滚入发梢,她名字不叫月亮或叫陆芳芳。
还在想凌晨时裁判在芳草地上喷出一道任意球白线,
虽也曾在球场上活力四射,但神经质的人是可耻的呀。
但那些失去的,莫不是会归来的,先作个好人,
一直做到等来好时光,然后道谢,我挥挥手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