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孔里的流泉

鸟鸟鸟鸟

一片织得密不通风的鸟声

随着朝霞散开

透明

便肌肤似的

延伸起来

城市渺小了

最后的一颗晨星淡灭

高山上

泉水穿入一支巨大的棋箫的体内

从箫孔里

流出

红木凝听

溪石擪奏

山翠浓浅浓浅的伴着

入谷出谷

入云出云

谷凝听

云擪奏

直到

瀑布一泻

泻入洗衣洗菜洗肉洗化学染料洗机身车身的

一片密不通风的马达的人声

人人人马达马达人人人马达人

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