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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赞美

我还在坚持无用的阅读

用纸张搭建宫殿和坟墓

文字像鸟群飞过黄昏

中年的暗疾

不痛不痒

黑暗深处，书页擦亮灵魂

我这样诱惑孩子们

多么虚弱的声音

却以另一种方式改写

生存的理由

我从一本本别样的书里

寻找同道，爱情

寻找让人献身的事业

时光缓慢

我看见先人们

光着身子从田野归来

看见太阳照耀血流成河的战场

看见圣人们在灯下写作

孩子们在流亡

看到我自己

在故纸堆里

也染上了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