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不着，有人在哭

有人在哭

开朝东的窗户

开朝西的窗户

喝一两口

心不在彼

五月一头栽倒

夜气浓甜

离死不远

有东西裂开

有人在哭

姐妹姐妹

她锐声喊叫

你睡不好

象一面镜子

象美德，或美貌

那么沉默

转向槐花

转向带疾病的火车

转向窗格

永无宁日

有人在哭，在哭

五月一头栽倒了……

姐妹姐妹

我们还是锐声喊叫

你像银杏

微微发晕

电灯啪地亮了

有人是不幸的

你怕光

早晚筋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