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ypsy：给所有的鸟
作者：叶蜉
我也曾想象，一排羽毛
如何挟着风穿过云而不觉得痒
但那毕竟是一种酒精也似的感觉
走着走着，只余下一阵凉
其实我想问的是，是不是
在空中，浮着浮着
就忘记死？
忘记三稜镜般的真实，忘记日子？
或许飘浮才是踏实的事。
像你们在天地的夹缝中穿梭
像雨，像在砖隙间滑溜的水滴
但自由，自由是不是你们虚构的一个倒影？
趁我不察，就偷偷藏在某丛暴乱的粗枝？
而自由，自由彷是你们遗落的几片
招摇的羽毛；教我不禁伸手
衡量自由的重量
呵。就算如此。
我还是相信即使岩石，也有自由的力量
自由，不会受乡愁捆绑
尤其在夜里，当我轻轻跃过雨后的小水池
我，就飞过了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