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矿文工团的春天

她睡着的时候来了一朵云，她管它叫老公。

她娘也来自大同，住不惯京城的澡盆。

烤炉里少了好几吨焦的方言，

就黑得不够地道。太像没染以前的秀发。

而高音等于剃光头：白天的闪亮。

等到夜里，美声哭腔没有声乐老师纠正。

谁敢在蜂窝上滑旱冰呢？深窟窿深，

坏女人坏。蒙族舞伴手拉手，

埋入布景的火堆，让报幕员笑嘻嘻，

让牡丹去烛光晚会的海鲜锅里涮，

伴上陈醋、炭灰、国语歌，就能哼出

打嗝和断气。接着，掌声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