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量不够

我被黑夜填满

我被瞬间失明的阳光

填满

裹紧外衣

不敢张嘴

担心会有文字溢出

我选择了距离

选择了缓慢的方式

到达，然后

和一首诗擦肩而过

中文、外语

梦中曾经发光的树叶

回望

只是大地衰老的斑点

我被你填满

似是而非的意象

曾经只对我说话

现在被困在线装书本里

我可以安心地把你删除

从此

“删除中”

成为我的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