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诗
作者:哑石
实在俗艳,词语的偶遇还是
成就红花、绿柳……
知我者其天虎,句势慢慢褪掉青肿,
可抚摸的就不仅仅是风,
踩油门,于本地企业和外资
项目间设巧妙、清晰的虚拟帐户,
一具全金属外壳,比温度计
更精确敏感地插进城区
腋窝,有时是海派学术绽放在
染坊屋顶的璀璨礼花——
节庆,或者天灾,期货交易市场
都需人道主义温情援助。
一个族群,不会再无端臣服巫术,
星空中火凤凰的蛮力,
已被精英们认识得差不多啦——
用塑料袋提回一袋海水,说是
泪水的形状,审查官则
给大海电话,商讨美作为顽疾
是否该立即从此时此地的诗行中
删除。今晚,我确实喝酒了,
喝高了,临时租住的狭小公寓,
耳顺之球逛逛隐喻,满屋子都是,
红花,绿柳,大马力城市,
修辞必须抑止,遍地掉落白霜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