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虚无的梯子
作者：杨寒
是怎样开始的？
然后我又开始喃喃自语，神祇在古代，和精灵在森林里，一
些屠龙的骑士加上某个城堡的痕迹，登高，采薇，远方是值得叙
述的记忆，总有一条河水或干或广，深则厉，浅则揭，而且有不
安的讯息必须到远方去探望。
有部份的意象和典故不断走失。
我以亡羊的姿态寻找，是怎样开始的？城市在几千年以前开
始成形，想象一只燕子在刻意修饰的檐下飞走，在红绿灯和捷运
列车的夕阳下死亡，这一切我仅是旁关者，无法作证的见证人；
我喃喃自语，前方有个同样姿态的朝圣者，等着我去追问，去发
现，讯息是在远方而且稍稍不安。
然后向你试问关于方向与善恶的问题，神祇就在近处，精灵
在闭上眼睛的地方我有绝对的意志和恶魔约定契约或否，我抬头
，以为我将要明白，水在水湄处，山看见山的样子。
然后我又开始喃喃自语，重心微微偏左，不平衡的色彩是前
去的方向，神祇的存在是不确定的创造，我提笔，以收纳心神的
墨水踯躅英雄的脚步，确定朝圣的痕迹。
远方有光。
光，是通往虚无与善的梯子。
(200l年9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