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他们在黑夜，在河边

开始，他们在黑夜，在河边

开始，他们生起火堆

开始，更多的松枝被加入，更多的松枝的香味散开

开始，有人跳，有人唱，有人饮酒

开始，他们手牵手

后来，有人累了，有人困了，有人醉了

后来，有人入睡，繁星布空，月西坠

后来，有人走进河里

第二天，孩子醒来哭了很久，之后他说：

“囊怂！让他去死——

我们还要活着。走，妈妈

我们回家。”

妈妈看看孩子

妈妈是知道为什么的

其实，或者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

妈妈只有生之愁伤

没有死之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