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懂不说话的嘴巴已经开腔
作者：龚学明
如同禅宗顿悟：天空奇景开启了你
火红的云有燃烧中的秘语；更多的
色彩无法描绘，有过渡中的尴尬和
匆忙，超现实的调色板那么地任性
它们又被巨大的力量牵引一一准确
描摹出连绵的群山，并搬运另一个
世界的仙境；在寻常苍白的空白上
偶尔的表露，那些俗世的惊讶上扬
我隐约的不解化成越积越厚的影子
一次次追问光的来处和重量，而风
吹走多少灵魂，将悬念挂在树枝上
蒙椴的委屈是真实的：宽大的叶子
构建一座华丽宫殿，日子进进出出
现在，小心翼翼全无效果，树选择
放弃生活；我曾经惊喜生长之快的
笔管草，感叹命运无常，草微言薄
我说我在一个一个“一瞬”中穿行
迎面而过的美少女被一千只时间之
手牵拉而全无知觉；谁以水代墨在
青砖上写字，字迹渐回，而创造者
踪影已无；白桥忽有灰色表情，它
以隐约的雾表示突然的疑惑；别啊
练功的音乐要断了人的肠，延年的
冲动一次次升起，又被风雨声清洗
而你：听到白鹭洲在说话吗？湖水
已经降低水位，以表示克制和分寸
但众多的树叶想法过多，领先慌张
的树叶带着整棵树的叶子俯冲；你
看懂不说话的嘴巴已经开腔，哑语
也是语言，姿态更为夸张一一沮丧
无奈愤怒哭泣……一个孩子陌生的
眼神令人心痛，她带着冬天扑向我
现在，我要：颂。我颂人世的荒诞
是美的一一我颂舞曲离去广场静谧
颂特朗斯特罗姆诗句简约不避中风
颂茨维塔耶娃自尽的树上白雪沉睡
我折返河边时见到了跛足写字老者
河边那些倒走的人们如同折返春天
一只白鸟来来回回，告诉轮回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