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北京漫游——在天色的石头冬天的末日里
一度他们穿越广场天安门他们试着恐慌
缄默的人群里没有感动地仰望,喇叭旁
一位手掌红旗引吭诵经的女尼;有高亢洒下
没有经的气息。
毛主席皱起眉头检阅幽灵,巨大的爱里
你几乎湿掉裤子你流出的
清洁人员已动手处理
你们小小地萎糜
在暗夜你闯入破败的宿舍丢下三道门,军毯
他拔开热水瓶仔细地注水咕噜
左手黑色的木塞咕噜你接过陶碗,右手
而他的室友拾起灰布鞋与泥地惊慌中掀开
蜡黄的床上你在邻近的静肃与陌生中
对街某食堂与他母亲拿手的饼他说:
饼与柴火,肥壮的面条一场壮丽而澎湃的贫穷
(无意间你蹲下快门着灯光杆面皮的手及阴影)
在他们扎实地饥饿里…
你用记忆来移动/你快步追赶的影子和神圣颀长
他背影生出你失落太久的陌生。
你来自任何一家星巴克叔叔麦当劳
在王府井任何一个街角一栋9层楼高的全聚德烤鸭店
数条围巾与几倍大的冬装
冬天里
一条拉长的胡同夜里你们不点灯火
在你零度腋下挟着黄土高原的叫嚣
你们推开铁门仿佛一道墙
他招呼你们坐下
在沙发大底隔间面对萤幕和碎花布帘衬底你目睹
怎有另一种50年不改姿势的性能抚慰
一个人花一半岁月来回消化,用10克盐每天努力滋味
一两猪肉一杓油到断肠时第二种咸将渐渐浮现
但自你惊醒后他仍热衷于去年过年的贺岁片,第三遍春联
糊在整座未来门前,关于奋斗的启示那种发财并好的鞠躬!猛然
你遗失现实的,架空你潮湿微热的岛那种
赭色而腥的空气
这是一种拜占庭一顶拿破仑,一缕春天以前的魂缭绕
湄公河畔一条精赤少年或者白浪细沙椰影踉跄时
我和你沿着差异走
这个世界
介于任何一条胡同一所重建的小学你水色制服上旧的绣字
我们新的未来金色的夜,一辆杵在街角的启蒙主义
你牵着单车悄悄融化
在我苍白的床沿达达经过底时间
昙花经过奶奶剪下葡萄藤架以下
茉莉花是滥觞是分辨不清的
替代与匮乏不容再现的禁忌那些
全部离开与未曾靠近我,归人或者过客的形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