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者
作者:魔头贝贝
人的气味处处在在。作为祭品而情愿。
一滴忧伤:可能是哲学:在清晨和深夜的
荷叶的边缘与中心来回滚动。
无所事事,我信马由缰:仿佛马肚子上
蚊蝇的观察。当电视播放零点新闻。
通过妻子的睡梦,越过
仓促的消失,我凝视自己。
矛戳破,盾抵御。身首分离。头比地球还大。下面是蚂蚁。
思维一涉及到语言
就捉襟见肘。这儿短了,那儿长了。怎么
都不合适。浑水一澄澈,鱼就玩儿蒸发。
一次在楼顶我看到你站在
对面的楼顶看我
踱步,拎着啤酒瓶。我看到我突然被
你眼睛的箭射中。悄悄手淫时,被逮了个正着。
像被掐住的喊叫,被遏制的喷薄。我被我的欲念勒令着。
你走动时从未触摸
过爱的手指掉得到处都是。白云
曾升起于你峡谷里的血液。
我从未向
美丽的烟雾开过口:在涂了润滑剂的波浪的渴的浮雕上:
囚犯的自由,朝着和平的坟墓滴答、涓涓、奔涌。
以从未使用过的玫瑰,你举着,落着。
像戴着避孕套的玫瑰,轻易摇曳的平面的狗尾巴草。
蜗牛在刹不住车的脚步里。怜悯叩击
陌生的窗户。灌木的原始森林。
父母的灰暗:一个对儿童
无效的古老提醒:对撕裂的
马后炮的缝补。于是我们跌回
欢乐开始的部位。
我又硬了。然后吐痰。在妓院的婚姻中。
漏洞有生老病死的呻吟的原因。你自酿的湿润,你独饮。
多年来我们仿佛围巾和脖颈。刀尖和肝脏。
你哽咽仿佛哑巴吹喇叭。我对
你的咸涩舔得还不够。遗容,和挽留。
一辆疯狂的救护车。但什么也不能拯救。
骤驰向落日,雨水,雪花,和你的模棱两可。
多年来我们仿佛深深
里的浅浅:由于琐碎而沉重:由于薄薄
的锋刃,在持续切割寂静的喧闹:像售货员得体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