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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限之歌

作者:森子

鸽群洗刷低空,

十遍二十遍,我们还是囚犯。

我们自身越白净,越像污点证人。

可不可以这样说,

我们越自由越信赖局限?

可不可以那样说,我们越局限越能

过上钞票的上游生活?

这支本地的船歌不悦耳,

但免除了长途劳顿的过路费。

剩余的比赛,目的是墓地,

奖品是金栅栏。

可不可以这样说,我们

越是做噩梦飞得就越高?

带着我们的毛刷和主人的山羊胡。

我们也被各地的地主梦到过,

我们飞越人肉气味浓烈的边界。

可不可以那样说,

我们是被吓大的,被驯养,性诱惑?

在本能之上,太阳的项圈

牢牢地攥紧我们的脚筋。

只有诗人还在树阴下赞叹,

这囚徒的举止高贵,忘我。

我们并不痛苦,也不佯装快活,

我们只是人们唇边的口杯,溢出的茶话。

囚徒的幸福感就在于既使挣扎,

也让你看到他的放弃

多么优雅,不可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