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1664
作者:李万峰
造物太粗暴了
只在一些偶然的点上构建。
读书人在钓鱼城换乘火车。
尿分叉似的历史转交所有聪明跟运气
从此执着于消耗自己。
又哪里知道奴才两个字怎么写。
酸腐霉烂这样的词有人偷偷喜欢。
骨头里到底什么更多一些
鱼还是表情,勇气还是矜持
一见钟情还是自以为是。
特别是到了夏天
发臭发青的头颅对意义的汁液充满信心。
牵挂足以摧毁早餐,午餐就没有
那么容易。时至今日
谁都可以看见语言被执行死刑
被说话的人。
蒜泥白肉当然下雨之前的蒜泥白肉
恢复着饱满跟寂静。
下雨之后便只有空盘子。
装满光线空气质地线条温度缝隙细菌
跟她们的子嗣,也只好是空的。
狗日的约定俗成这种东西不好打整。
解手要去厕所
又不一定要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