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八年五号
作者：马兰
站在一个点上，冬天的窗外
目眩南山的姿色，舞那边缘的暗怨
直指杯子，杯子，装满了火和水
你选择无言的氧气，向着空虚的顶部
收缩最后的呼吸
给一个拐杖吧
从羊圈跃出焦红的结点，不必告别
作为漂游的蜉类，更进一步偏移
呵，我的小迅，穿越了杯子的边界
一个女人开在水里，一群男人活在土中
仿佛是永恒的停留，看见枯骨的神圣
与气相依，表达一种年代久远的默契
在某些故乡，传说中的深夜
杯子来路未明，不允许我们探视
历史的天花板下是否容忍
一滴眼泪的重心被剥落以至消失
这和外面的大水缺乏关联，你看
煦风中的月色在颤抖，滑入季节的中心
唯有作一件事情，动用言辞
替代一个难以植换的梦，昏黄又迷离
那么小迅，渡河而去
微弱的光亮闪进春的窗栅
稍纵即逝，谁能分辨杯子的暗部
把握最脆弱的耳语，怀藏的幽怨
裙子短了，被谁穿错了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