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问号

不能追问与不准追问是有区别的

即使动机很纯也不能 尤其是

关于生死的辩证 或者质疑

于是我们见证了历代历史 表面的

和文化深处的皱纹

千年的笑容 都需要在

事后揣摩

隐喻也属于不合理的范畴 或者被圈定

阐释的要素 语势不是一个新词

它让我们的眼神节节败退

躲到暗处领会深不可测 以及

变幻无常

不安的思想保持着流质形态

追问由外向内 入

意识的沼泽在网上开放 山水漂移

回到传统的某一个段落 寻找类似的

古老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