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里的琵雅
作者：李进文
如果我窃取人们的声音
加点水和泥揉捏成我的名字
再转售给你，如果
琵雅，当你呼唤时感到舌根咸咸、涩涩的
那是沧桑的缘故，就用力咳出吧！——
一粒雪白茧，并且就在里面往下，
等我回来盗走你。
开着那辆装时间扩音器的旧车，记得吗？
曾经满载着欺瞒和彩虹
一路上，我脑中闪现无数张脸
纯真的，哀怨的或欢乐的
脸：闯进欺瞒的镜头
那时你甚至还不会接吻，就开始爱了。
我将死在流浪的路上
你在神秘的屋子里会想起以前的我们
第一次，在彼此的体内吐丝，嗑血……
当我载着一车子的脸
离开，你以为爱永恒存在，琵雅！
你没有目送我。
偷偷回来看你，又怕你终于认出是我
只好躲在看不到的地方
像墓碑后静静膨胀的山葡萄
我会被偷来的大量声音或记忆
埋葬。我自作自受。
我听见你在屋子里和甜蜜的影子讲话
尽讲一些好听的话！
好把影子打散又拼凑，或许你真得确信
我还活着，只是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