锚

我记得那扇小窗——

偷窥的眼及窸窣声

制造了

夜晚的惊恐

阁楼上，废弃的衣物

保持着缄默

从烟囱钻进的一只野猫

将那里当做了产房

五只小猫，满身血污

撕开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在这动荡的、没有边界的房间

她学会了漂浮

几个小物件，被这样摆放

又被那样摆放，有时

昏倦，模仿了永恒

她勤奋地阅读，用一段旅程

覆盖另一段旅程

十五岁，如此抛下沉重的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