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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写之术

作者:钟磊

信天翁的翅膀被固定在大地上,

像一个巨大的帐篷,在暴风的压力下跳荡着,

似有半吊子的拉力,

拉开了离心力的一段距离,在地平线上涂写几行诗。

倘若是诗被一架竖琴送上天际,

天际线也不会被视为通灵术,逃不出塞克拉普斯的眼力。

在这里,诘屈聱牙的斯拉夫语,

还在莫斯科的麻雀山上拣东西吃,

偏偏不用断指指向交配的天空,而是在弃绝自己。

我置身于塞克拉普斯的盲目之外,

在练习图解一个词根,

也是帕斯捷尔纳克的效颦者,带着一顶圆锥形帽子,

活在反叛的灵魂之中,

正在莫斯科的麻雀山顶,爬上一个生锈的旗杆,

尽管有一个词根扎根在一个空间中,

不是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