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得知是一个战士干的

十八年以前

一位针织厂的漂亮女工

被奸杀后

被浸泡在小学背后的

一个石灰池中

我的同学小毛

在清晨上学的途中

目睹了这一具脱得精光的尸体

雪白雪白

的

他是这么形容的

以后

我再没有听到有人

这么费着劲

吹捧这一个

雪白雪白

的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