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尖峰时刻的高速公路上听汉声频道转播职棒
作者:谢予腾
收音机刚告诉我,七棒打者
刚刚击出安打
夕阳便已飞到了山边
云像雾里的船,中山高是岛屿中
最疲惫的河川
卡车换了车道不打方向灯而内外两侧
尽是龟速和蛇行的小客车。
下一棒已经出局。国军宣传
要成为社会稳定的力量
接着前方便有休旅车差点打滑,我想告诉他
有些事听听就好
像写一首让人看得懂的诗:再诚恳
不见得就能影响出门前
忘了检查的胎纹。
那颗指叉球掉早了。我的胃
开始不规则地蠕动
下一发全垒打一定不是泰山动的手,他现在
人在二军
如同夕阳被分隔岛切成一段段残影
或许凋零得狼狈
也是一种无奈的优美。
新营交流道已在眼前。我还记得
右边养乳牛的农场有测速照相
农场主人急着结婚,但却又不肯娶一头
真正可以产乳的牛回家
像被沙漠烘烤过的直升机
坠毁在太平洋岛屿上,是一样的道理。打了方向灯
四棒打者还在火星
我猜想着:他会不会将下颗偏低的滑球
轻轻推到右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