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事：第二首

一只在笼子里被关了一辈子的土画眉，快要老了的时候它的主人才兴起了恻隐之心，打算把它放回山林去享受一下晚年的自由。没想到当那主人打开笼门请它出来的时候，它却摇头拒绝了。它说它不懂得什么叫做山林，不懂得什么叫做飞。它说它惧怕笼子外面的纷扰，笼子才是它的秩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