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蚯蚓

作者:鱼果

——给Jen,末尾。

1.

必须完美的垂直

油落在锅里加热秋天和几片叶子

那些过去的人以及某些黑夜的切块

安静且嘈杂地浮动。

黑衣以及黑夜

那些人的声音是极为绵密的

如果线条或者浓厚的色块

在一张俗艳的花布前面哀伤地躺下

请千万要温柔。

都说了,那是饥饿的夜晚

高起的土山有风躺卧在地

必然要有固定重量的悲伤否则害怕

谁是个扭转的陌生人他必然是甜美的盐

嘴里满满一把头发总是钻动

喔这是米做的粉

米做的米做的粉。

这样说了

那些月光滚沸地抖

谁的油彩被溶解了剩下

切半的卡其色上衣、3/4个耳环和

一片渐层的花瓣可以当成话

在黑色的划布上不断涂抹了又抹

那些不动的以及穿越的

风、罐子或者某人由后面看的耳朵

耳?和耳?挖空的膝盖

往哪里去都是诚恳的谎话,

洁癖的黑色只有。

是。

是有时看见一只蟾蜍吞吐的舌头

有人总是在夜半不停敲门与喊叫。或者

一个悲情的巴掌那样容易不被忽略

没有人的路上许多影子安静躺着

等待远方正有什么传过来一张

黑色的纸一个六角形以供擦拭:

那是哪年前的某个夏天穿过一双暂停的眼睛

水在半空中凝固不动他吞吐的舌头

太阳很大谁都轮流怀旧并且感染对方

某人消失某人死某人突然转换了颜色

某人又重新成为童男他发颤的乳头

有柠檬叶的味道,少许迷迭香

还有大蒜酱,这适合了烤也模糊了形状

之后谁也认不得谁。

「不是。恩。不知道。」

「事情来了,

然后就是这样了。」

2.

「这幅划知道

所有的事情,

都去问他。」

没有光也没有形状

开阖的嘴和嘴们

在错乱的线条里面脱皮

各自长成完整的嘴或咬或亲吻

他们被包裹在背脊与腰之间

只有自己没有看见。

有时彼此谈及

一个走路的划家讲不相干的话

耽溺在淫乱的禁欲里

怀念这里架了一台摄影机来避免遗忘

话也许这样说:他的男生干干女生,

他的女生被男生干干

或者装装男生擦擦女生,女生吞吞男生

在苹果和番茄的侧面渗出了水而离开。

这大概是讨论食物的方法

那些舌头舔过的时候

钻过黑暗那个时候必然下雨

清澈的水的旁边

摆设了一张极为诚意的花布

谁都应该安静躺下。

哪一年

的夏天啊?

「他们不知道,我们

也不知道。」

下面音响四点二十七分的时候

必须在弯曲的夜路中急速回家

哼!那个时候都太过年轻

有时看见了那流动的水中不觉有异

然而那水之中

有一只蟾蜍趴着

他吞吐的舌头

谁也都没有发觉

那花布之上

一个特定尺码的脚印

上面重叠的脚印。

3.

大概每天走同样的路

可是也都看到

由于不安的缘故

某些过于光亮的语词跟痰一样浓稠

如果有人谈及些划或者什么

就决定在被杀前自杀

角落有一个人和角落的一个人不敢看

这样可以证明每年夏天都死过一次:

有人拿了特定质感的篮子前来采买

这样看见了

就应该这样生产。

隧道被风撕开的秋天

秋天自己决定透过

唯一的窗户外八字地走进来

曾经他说:那些花布!花布应该自己去死!

可是终于但是他拣择了花布决定复印

他复印那些该死的花布

在高举之后

就重新数算起来并且

更改食物的含意和长相。

拍拍手!拍拍手!

矫揉且象征性的擦拭

如同悲剧使人容易找到位置

在某人的床上和某人缅怀每个漫长的夏天

那些油腻而腥的诠释为甜垂直掉落的声音必然清脆

和某人同时干与被干生养彼此短暂的小孩

他都穿上来

然后走路。

「这绝对是贞洁

的说。」

或者不是这样的问题但是

那么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