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中奇事:风铎鬼
作者:陈陈相因
“风铎里一定有鬼!”讨了通感来助听
洗耳就是提笔。一次不速之客的推门
牵连微颤于落雨的时分,振玉的棒蕊
为千手观音动摇,不断拨出无寄的鱼尾
而她用意识流默写了百遍:那一声引子里
居所是水帘中一座发音的伽蓝
里面常有相爱之人背弃时崩裂的悲声
碰撞后眩晕,容不得任何回旋地肉绽
无法相契的玻璃丧钟,非要互凿新伤
再配对求吻合。愧悔只因惊觉的前提
又在飞檐重唱,所爱曾为她附体此处
细唤某个热夏瞬移后消逝的欢喜物
而失眠时,她还有无数推己及人的联想
去活、去爱、去写,即以完璧的心态
忍受冲撞与破坏,红舌遍体的绣伤
是风铎非要说,以自创的平仄喈喈道
像一个虚无的击空者非要叮咛——
写诗的女人,和深信我皮囊有鬼的女人
是敏锐又痛苦的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