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两的喉架起甬道前进
作者:印卡
那是一名陌生人,
挺直的衣领顶着最繁茂的森林,
我与你一同穿过那里。
我不喜欢老虎,
你知道的,身上的布满惺忪不开的眼,
看了连恐惧都倦了。
在林里,我惊惧地舞了一戏的剧,
每个惊叹的花朵都在脚印盛开,
我倦的,像只精疲力尽的猛兽。
你尽管冲往尽头,
那里我的梦境会在有一场戏:
我的舌头舔着你,
我的舌头舔着你,
利牙等着迎接你。
柳树的影子我在这片林没看见,
梦是何种玩意?我张着自信的外衣,
梅骨却在那副陌生的躯体凋零,
是失去灵魂的躯体,
谜般与我两错肩而过,
底细谁也弄不清
让我们沈迷吧!
忘记偶然出现的谜底。
让我两的喉道架成这林子的甬道,
一同前往剧场。
我们摒弃所有道德的畸态
就某种姿势继续
磨蹭彼此的容忍
就我与你,
我们一同前往剧本的本身,
我们绝非皆大欢喜,
只是卑微草拟激情,
誊写在任何林间的怪异姿态,
甬道仍是我们途中的主体。
那是一名陌生人,
挺直的衣领顶着最繁茂的森林,
我们正缓慢的步行经过。
偶而翘起大腿,
尝试新的剧码,
那人眼神始终一般的憔悴。
我喜欢占领,
仿佛王般的狂傲。
我的牙、爪与荆棘同一步调,
溅起撕裂的叫喊,
你同蔷薇颤起最脆弱的部分,
直至凋谢。
这是一个暗夜的花园,
不是诡谲的夜林。
那男人刮除它的胡渍,
眼里却仍有除不尽的玻璃,
冰冷刺进。
我才是你唯一的恋人,
这是谜底、谜底。
我不醒!不醒!
想象你温软的血热了甬道,
变成花园。
我将有套剧本,妆点你的眼神、
走为与任何夸张的笑容。
让我们逃离那植满
梅、兰、竹、柳、槭的假山假水。
忘了他曾剔除或未曾刮除的下巴。
今晚让我们的牙彼此相敲,
撕咬彼此的肉体。
陌生人,你走吧!
今夜缺少表演欲的成分,
此剧本恕不公开,
此剧本恕不公开。